再往右看,是被擡高两阶的平台,上面摆了张大大的矮床,旁边就是能看见东京塔的超大落地窗。
整个卧室的色调很饱满,比起外面干净简单的木色调和白色调,卧室里布满了粉、蓝、橙、草绿和烟紫等等,一看就觉得活泼的颜色。
“是他设计的。”英美里指了指正在另一边介绍换衣间的幸村,“他是画家哦,很厉害的那种。”】
幸村手里不自觉捏着英美里的手指,来回揉她指节:“原来我在英美里心里还是画家吗?”
连他自己都不敢这麽说,就算有那麽一点点天分,他毕竟也很久没有真正沉下心来钻研画技了。
平时比赛间隙用来调节心情的一两幅作品,连保持基本手感都做不到。
“一直都是啊。”英美里理所当然地说,“以前国中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厉害了。”
这种一边打网球一边画画同时两样都能维持超高水準的人,不管谁看都会觉得很厉害吧?
对能力的崇拜……?英美里也说不上来,但她知道如果她对幸村没有这种‘好厉害!’的感觉的话,是不会跟他交往的。
幸村向后靠在沙发上,柔韧漂亮的肌肉随之舒展开:“既然这样,上次我邀请你做模特,为什麽拒绝了?”
饶是英美里也忍不住脸一红:“你那模特正经吗你!”
那种说出来就会被口口的模特工作——她都不好意思说!!
幸村好无辜地伸了伸胳膊,胸膛随之起伏,他很自然地展示着身上每一个吸引英美里的地方。
包着头发的毛巾也取下来了,尚且没有干透的水汽慢慢凝聚,滴落在肩头,又慢慢滑进锁骨的凹处。
他就这麽漂漂亮亮地对英美里说:“那都是画人体最基础的模特工作,英美里真的不想试一下吗?”
又舔了舔下唇,将唇瓣舔得莹润亮泽:“或者,下次我来给你当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