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
幸村看她立刻缩起脖子的模样,只是微笑。
“好好休息,今天的长笛课下周末补上。”他说。
“诶?可是下周我本来就有课啊?不会吧,你不会是说连上两个小时吧哥哥君哟——”
幸村关上门。
妈妈端着玻璃杯站在楼梯口:“咦,刚刚好像听见美央的惨叫声……?”
他笑得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哥哥都要温柔动人:“可能是今天玩得太高兴,所以累了吧?”
一定是这样的,对吧?美央。
幸村满意地下楼,每一步都走得很实,心里却意外有些空落。
是他忘记了什麽吗?
奇怪。
英美里对幸村美央的悲惨遭遇一无所知。
她正在沉思。
钥匙扣、小柴犬、夏夜的试胆游戏、四天宝寺的合宿……
和幸村的探险小队。
虽然那天坐他车回来之前的确喝了点酒,但她对自己的眼力很自信,那肯定是之前见过的拼图小狗。
一人一半,后来她把这东西拼好送给幸村……好像是手术之前?
国三?那就是十五岁的时候?
到现在,都快十年了吧……这家伙到底在想什麽?完全搞不懂啊?她该怎麽应对才好?
“……所以这一切都跟我有什麽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