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她伸直手臂趴在阳台栏杆上。
“杰——”
少女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绵软,拉长语调唤着男友的名字像是在撒娇。
“飞鸟。”
夏油杰站到飞鸟的身后,低声唤她名字。
飞鸟转过身扑进夏油杰怀里,今日的夕阳红得异常,晃得飞鸟眯了眯眼,晃得她都有些看不清夏油杰的神色了。
飞鸟拽着夏油杰的衣服前襟,踮起脚轻吻着夏油杰的唇。
“好久没和杰一起回来啦。”
夏油杰没应声,只一手揽着飞鸟的腰,一手扣住飞鸟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吻得又急又兇,飞鸟阖上眼,长睫不住颤动着。
她看不见身后出现的咒灵,正如她看不见夏油杰晦暗不明的双眼。
-
飞鸟患有无痛症,无法感受到疼痛。
但是腹部传来的压迫感和异物感足够明显。
随着夏油杰松开她的手,飞鸟茫然的睁开眼,低下了头。
满目血红。
啊……
原来如此。
飞鸟想。
夏油杰过往的异样情绪和违和感在此刻一点一点拼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