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诺走近散兵,担心地让他靠着自己。
散兵试图挣开他,但是因为之前消耗过大现在体力不支而失败了,于是只能讥嘲道:“你现在又卖弄什么好心,不是不愿意待在我身边吗?”
“惺惺作态。”
诺的语言很苍白:“……不是的。”
“哼。”回应他的是冷哼。
纳西妲一直好奇地观察他们,就像学者研究小动物一样。她见诺被散兵嘲讽地可怜兮兮地说不出话来时,还贴心地帮他解围:“你不要生他的气了,是他接住从空中坠落的你,也是他把你从教令院带出来的哦。”
“你?”散兵皱起眉,“你还管我做什么?让我自生自灭,不是正好少一个烦你的人吗?”
“对我来说,你不只是烦恼。”诺平静道。
但散兵炸了:“你果然在嫌我烦!”
他愤怒地推开他:“别管我了!”
“抱歉……”诺愧疚地低下头,被散兵强制留在身边的时候他确实感到了烦恼,那是他流浪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想要和他一直黏在一起……他对此感到很不适应。但是散兵又绝不止是他的烦恼,是他将散兵从借景之馆带出来的。或许不只是散兵对他有雏鸟情节,他对散兵同样也是如此……他对散兵总有莫名的责任,看不得他受伤、难过,似乎一定要将他照顾好才行。
可……好像他的拒绝对散兵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你不用向我道歉,”散兵扶着双膝站起来,“我们之间本就不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