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从我家过来的路上,正好看见春香窑开店了,而阮桦先生就在门口。是吧,锅巴?”香菱向锅巴询证。
锅巴抱着大馒头点点头。
“那我……!”重云吧唧一下站起,注意到小伙伴们都用了然地目光看他后,他又缓缓坐下,“我桃符做好了再去找阮桦先生。”
行秋凑到胡桃耳边道:“谈恋爱了果然不一样。”
胡桃赞同:“是吧是吧。”
香菱:“但是我也没看出哪里不一样啊?”
“哎~你看他这急不可待的样子,以前也就只有要去除大妖的时候会这样吧?”
“毕竟重云可是被称为‘心若冰清,面容寒霜’的方士呢。”
“那到底是谁融化了这块冰呢?”
“啪”!
重云再次大幅度地站起,他如被蒸熟的虾一样又红又忍不住微微蜷缩:“桃符做好了,我、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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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桦利用草元素使春香窑店门前的花草变得更精神些,它们可是半个月都没人照顾了,作为娇贵的观赏性植物难免有些萎靡。
在他蹲下温柔地抚上一朵花时,一道急切又雀跃地脚步接近。
阮桦闻声望去,就见重云手中握着什么朝他奔来。
“阮桦先生!”
“重云。”阮桦也很惊喜,他想要起身但重云却比他动作更快地蹲下了。
两人面对面着,重云因奔跑而急促的呼吸抚到阮桦脸上。阮桦一如既往地紧盯着重云的眼睛,他一向喜欢重云明蓝色的眼。重云则在和他对视几秒后就败下阵来,耳根浮上一片绯色,他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