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摇头:“纯阳之体?没有失控!我现在感觉特别好!前所未有的好——!”
“……”这不就是失控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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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桦发觉重云的纯阳之体失控后除了体温特别高之外,和那些醉酒的家伙好像差不多,都有些神志不清和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嘛,还因此意外地坦诚也说不定呢。
重云用力一推一压,将自己和阮桦的身位调换了,变成了他压着阮桦,阮桦背靠着墙的姿势。
他撒娇地把头往阮桦手心蹭:“好舒服……阮桦先生你再揉揉!”
“是要我给你按摩吗?”阮桦边问边揉着掌中的重云的蓝色脑袋。
“不要阮桦先生给我按摩!我来阮桦先生按摩就好了!”重云被他一问立马就要强的让阮桦停了手,他自己反而伸手揉向阮桦的脑袋,但他的手却仿佛不听使唤,头没按摩到还把阮桦好不容易盘起的头发又弄散了。
黑色长发落在他们的颈窝,带起异样的搔痒。
重云将想要揉阮桦脑袋的手转向他们肩窝处的长发,他挑起一缕耸动鼻尖嗅了嗅:“好香啊……和阮桦身上的气味一样。”
“气味?”阮桦正在试图拯救自己的头发,他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气味呢。
“就是很香的气味。”重云埋头在阮桦颈窝的行为越发熟练了。
“很香的气味?那应该是不小心沾染了一些香膏的气味的原因。你喜欢吗?”阮桦将自己的头发全部理顺了,但一时半会还盘不起来,因为他身上还有一个大型挂件呢,不方便动手。
“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些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