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走在前面的阮桦停了下来,他皱着眉转身:“我还是觉得……”
重云匆忙收回视线:“……什么?”
“你的手好烫。”
阮桦将重云直接推到路边的高墙上,身体贴近不让他逃走,然后撩开他的额发和他额头相抵。
他严肃地问:“真的很烫……重云你发烧了吗?”
“……”差点以为阮桦是要亲上来的重云呼吸都屏住了。
虽、虽然阮桦先生没有亲……但还是靠的太近了!重云甚至都闻到了阮桦身上那因为在春香窑工作而长时间浸在各种香膏里的气息,他身体热度持续升高:“我没有……发烧。”
“嗯,我也觉得不太可能。”阮桦垂眸道,这几天气温一直很稳定,重云也没有落过水,他甚至还要打伞遮阳,根本就没有机会生病。
“所以……”阮桦牵着重云的左手贴上自己和他相比都算是温凉的脸,歪着头一脸纯良道,“果然是因为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火气旺盛吗?”
“阮桦先生……!”
因手与脸部皮肤相接之处的温度差带来的颤栗使重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就像正在燃烧的火焰触碰到了凉水,但这点水非但没有浇灭火焰还使其燃烧的更猛烈。
重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完蛋了,他好像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纯阳之体了……身体不住升高的体温快要将他热化了!
阮桦也注意到了他体温的变化:“越来越烫了……重云,你不会是纯阳之体失控了吧?”
说什么血气方刚其实都是开玩笑的,但阮桦没想到少年人这么经不起逗,只是几句话而已重云竟然连纯阳之体都要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