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愚人节的冷笑话,说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好笑。

“实验就快成功了,等实验结束,你和我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呱噪。”堪培利语气冷淡,摩根船长被他的态度惹怒,额上和脖子青筋鼓起,强压下的怒火再次席卷,他收敛了脸上的情绪,反倒比刚才的样子还要阴森恐怖。

“看样子,是没法谈了?”

堪培利冷眼看他,对视不过片刻,像是有人在虚空中敲下了战斗开始的信号,一瞬间走廊上遍是枪林弹雨,子弹射出时产生的火光,硝烟,鲜血,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人的神经。

降谷零背靠在墙壁上,抱得时间太久,他的手臂都有些酸痛,犹豫片刻,动作轻缓地将人放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半蹲在地上,伸手帮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又试探性地量了量体温,还是有点低,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对方身上,抬头看向旁边那人。

“我出去帮忙,你在这里帮我看着他。”

听到他的话,男人偏头低下视线,瞥了眼坐在地上的青年,“支援的人应该很快就到了。”

“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这里不太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