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对的。”马尔科耷拉着肩膀满脸丧气。

“告诉你个坏消息,诚,我们该回美国了,那边闹得挺大,上面的意思是先解决国内的安全隐患,毕竟现在的组织已经造不成什么威胁。”

“确定不是被金钱填饱了那些肥猪的肚子?”上野爸爸嘲讽一声,在马尔科无奈的目光下耸了耸肩。

“我没什么意见。”

马尔科点点头,主动略过刚才的话题,视线在上野爸爸身上打了个转。

“你的伤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当然需要坐轮椅,想要自由活动还需要几个月。”

“你的伤……”马尔科有些迟疑:“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琴酒的伤比你严重?我应该没记错,这是你亲口说的。”

上野爸爸抬眸,挑剔的视线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马尔科摸了摸脸颊,有点怀疑人生:“我听下面的人说,琴酒好像开始行动了。”

上野爸爸眯了眯眼。

“这几天有几个成员受到了袭击,但好在我之前就叮嘱过最近别单独行动和随便冒头,虽然艾伦的伤有点严重,至少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