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意识不受控制逐渐变得模糊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这次可能要遭。

所以当醒来后发现自己整个人手脚被捆绑起来,悬空架在一个行刑架上的时候,大概是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他并没有感受到太多慌张的情绪。

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他也大概猜测到那个司机应该是组织里的人。

就是不知道是谁的手下。

之前偶尔感受到的视线,应该也是组织的人。

他被盯上有一段时间了,但也实在想不通,自己现在完全变成小孩子的样子又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上野秋实冷静地思考片刻,想不出答案,又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光线昏暗算不上有多宽敞的房间看上去十分简陋,破旧的墙面带着暗红发黑的脏污,大概是血吧,连地面也沾着不少清理后依旧顽固残余的痕迹。

正对面的墙上用木条钉上钉子,挂着几条大概是用来行刑的鞭子。

房间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就墙面的一把椅子和大概是为了防止这个天气把人冻死的炭盆。

逼仄压抑,空气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气味,木炭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啪嗒声和溅起的火星,除此之外再没了别的声音,很安静。

墙面上没有窗户,只有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小口用作换气和通风,外面虽然没有下雪,偶尔有寒风吹过时的呼呼声更是为整个充满了难以散去的血腥气息的房间添上一层恐怖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