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伤是从昏迷清醒之后不小心压到了地上碎掉的玻璃杯碎片压伤的,从通风口爬出来又沾上了庭院的泥土,以至于看上去十分凄惨。
萩原研二看到后又是一阵心疼,拿着手帕小心翼翼的捧着小手擦干净上面的土屑和脏污,一边擦还忍不住对着手心一边吹气,像哄小孩子一样小声轻哄:“痛痛飞痛痛飞……”
上野秋实:……
他十分忍耐地没有抽回手,努力克制住心里想打人的冲动。
上药的时候萩原研二的动作也十分缓慢和小心翼翼,力道轻的好像深怕把他痛疼一样,上野秋实闭了闭眼。
算了,好歹认识这么久了,总不能说扔就扔。
还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人扔掉的萩原研二磨蹭半天才把两只手的伤口都处理好,结束的时候他还忍不住松了口气,抬手用衣袖抹了把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汗。
上野秋实收回手,看了看自己身上两只被绷带缠了一大圈,看上去和猪蹄没什么区别的手,沉默。
“小秋实,你转过来一点。”萩原研二重新拿出消毒棉,又对着上野秋实说:“你的脚应该也受伤了,转过来一点我帮你上药。”
上野秋实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向他,萩原研二眨眨眼,有些茫然和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上野秋实扯了下嘴角,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在副驾驶上换了下位子,正对着萩原研二的方向把腿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