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瞬间明白是某个脾气不太好的大少爷醒了,但也没做过多表示,看了眼牛排表面的色泽,在旁边打了一个鸡蛋。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做好的午餐从厨房里出来,穿过客厅和走廊,走向地下室的入口,踩着楼梯下来,走到里面紧闭的铁门前面,拿出钥匙开锁,推门时感受到的阻碍让他表情微顿,手里多用了几分力,将门朝里推开。

扫了眼门口坏掉的椅子,他抬步跨过去,一边嘲讽:“我以为大少爷的教养应该知道到别人家做客时该有什么样的礼数。”

“不知道还以为是谁家的小孩子在发疯闹脾气,一醒来就没个消停。”

说完话,他脑袋微偏,避开了那边朝自己脑袋砸过来的‘暗器’。

噼里啪啦的声响从后面传来,琴酒余光向后瞥了眼,是放在书桌上的台灯。他转动视线,看向前方。

上野秋实倚在桌前,面色发冷,听完琴酒的话禁不住冷笑:“做客?你是在梦游吗,琴酒,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同意过这种事情。”

“再者也没有见过像你这种,直接把客人迷晕放倒强行邀请过来的主人,还是说什么,你的人缘已经差到这种程度,想找人来家里玩都没人愿意陪你,所以不得不用这种方式?”

“那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这里。”琴酒关上门越过门口的残渣走过去,将手里的餐盘放在上野秋实身后的书桌上,偏过头看着身侧的青年讥讽:“你应该感到荣幸。”

上野秋实快被他的逻辑气笑了,手指握拳毫不客气的打过去。

琴酒抬手挡住,将拳头握住,眼眸微抬,看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