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胳膊将手放在琴酒胸口将人向外推开,眉头轻蹙,语气也带上几分明显的嫌弃:“为什么是给你打电话?就算找人当说客不是应该找贝尔吗?找你过来,确定不是想让我们俩打起来?”

“还有,说话就说话,别离这么近,烟味都传过来了。”

琴酒顺从地将身体往后退了些,满是讥讽地瞧着人:“贝尔摩德?那女人从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朗姆要是给她打电话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到时候她再掺和进来,确定事情不会变得没完没了?”

上野秋实撇嘴,从墙上起来,站直了身体,“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是否叫停的选择权不在我这里。”

他撩起眼皮懒懒散散的看过去,语调十足的漫不经心:“你找错人了,琴酒。”

“你应该去找莫吉托。”

“只要他那边举白旗投降,我这边随时可以结束。”

“当然,要是他不愿意也没关系。”

上野秋实唇角勾出一点弧度,好似在笑,又好似嘲讽一般。

“都知道我脾气不太好,那家伙还三番两次跳出来挑衅,我要是再不给点反应出来,下面的人说不定还以为我就是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麻烦,能忍耐那么长的时间已经是给朗姆面子了。”

他侧过身,斜睨着那边的银发杀手:“其实我也很好奇,我到底是怎么惹到莫吉托了,导致他一直跟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

琴酒嗤笑一声,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低头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给自己点上,轻轻吐息之后才道:“总之那边的意思我已经传达到了,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到底要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