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则在考虑,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去找上野秋实收留自己,不过大概率是不大可能,那人估计会觉得两个干部住在一起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最后完全不留余地的拒绝自己。

降谷零轻轻叹口气,有时候真想拿个什么东西撬开那人的脑袋看一看里面是不是木头做的,他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结果这家伙除了最开始有点羞涩的反馈,后面就毫无反应,甚至偶尔还用一种十分包容的眼神看着自己。

贝尔摩德都不知道警告他多少次了,结果当事人还一脸我静静看着你犯病,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表情。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实在想不明白那天他回去后这家伙独自一人到底脑补了什么,以至于情况变得这么诡异,让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这次的会议地点比较远,和之前的地方比起来也更加偏僻和隐蔽了,两辆汽车行驶到后半程的时候,路上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到人影,偏僻的好像完全未开发的园林区。

会议地点是一座看起来十分有历史气息的庄园,从外面一眼看去,里面好像都已经完全被废弃了一样,野草丛生,杂乱寂静。

庄园的铁门是直接敞开的,两辆车很顺利的直接开到了里面的别墅区,建筑前面一大片空地被当做了停车的地方,在他们之前已经有车辆到了。

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和站在车前抽烟的两个人影,一辆凯迪拉克和红色法拉利帝诺。

下车前上野秋实还特意看了时间,离开会还有十多分钟,他想不明白这些人来这么早是做什么。

“哟,琴酒,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