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其实不是很喜欢那样的工作。”

上野秋实有些意外。

“您是觉得好奇吗?”板仓看向对面望着自己的青年,眸光微微闪烁:“我以为您不会在意周围人的事情,尤其是像我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上野秋实嘴角微扯,揣着手上下打量,有点分不太清这家伙是在讽刺自己还是真心这么想的,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你说的对。”他点头,拉开车门:“我确实不是很在意,只是随口一问,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他偏头瞥向对方,语调懒散:“工作辛苦了,板仓君,明天见。”

板仓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却看着人已经坐上驾驶座,车门合并时发出的闷响打断了他开口的时机,不由抿了下唇,侧身让开位置,在原地看着银白色宾士逐渐远去,眼底闪过丝丝懊恼。

说错话了。

……

几个月后,上野秋实本来在家练习曲子,却忽然听说下面有成员想要脱离组织。

他放下自己手中的小提琴,在练习室里沉思了许久后,打电话给贝尔摩德。

“宝贝你在说什么呢?”贝尔摩德被他逗乐了,在电话另一边笑得不行:“脱离组织?怎么可能。”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好,如果知道组织里的一些情报,又或者牵连比较深,想脱离组织大概只有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