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秋实耸了下肩。

“困死了,你还有别的问题吗?”他看向琴酒,“不然等我休息一晚上你再来问?”

琴酒扯了下嘴角,觉得自己刚才的质问像个笑话,他从椅子上起身,干净利落地走向门口,背影好似在冒着冷气一样。

上野秋实看着他出去,直到房门关上,嘴角的弧度瞬间落下。

烦死了。

他把自己摔回床上,回想刚才的对话,也不确定有没有糊弄过去。

上野秋实偏过头,看向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他才说,这家伙是真的很讨厌。

简直麻烦死了。

……

从海岛返回东京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在船上的时间很无聊。

因为之前的对话,导致琴酒之后看到在船上蹦蹦跳跳的灰鹅感觉就很微妙,上野秋实在甲板晒太阳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个被自己和灰鹅丢到西西里那边和岛上的黑手党愉快玩耍的倒霉蛋。

再次看到那张脸,上野秋实的心情还是有些微妙,车祸之后他倒是没再做哪些扰人水面的梦了,但对因为梦里发生的事情,对这人实在没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