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忍耐,但偶尔还是痛得没忍住发出抽气。琴酒抬眸瞥了眼,看他紧皱着眉,擦干的脸又一次被冷汗浸得湿润,眼尾洇出一抹红,唇瓣被咬出牙印,连颜色也变得鲜艳。滚动的喉结,微微发颤的肩膀和汗水在上面蜿蜒而过的痕迹,在视野里勾勒出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色气且诱人。

琴酒眸色微深,垂下眸转过视线拿起旁边的药。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忽然开口问,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夹杂冰雪的低沉冷冽。

“嗯?”上野秋实没太理解他突然问的什么,睁开眼睛看过去,顺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什么?”

“你大概什么时候发现摩根船长的动作的。”

说话的同时,他拿起药水喷到上野秋实的伤口上,一股直击大脑的痛意传来,上野秋实猛抽了一口冷气,手指用力攥着身下的床单,缓了一会儿才微带喘息开口:“你确定现在要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自找的。”琴酒低笑一声:“之前不是很能耐?”

上野秋实扯了扯嘴角,“你确定带来的这些药没过期?”

怎么感觉比之前还有痛上好几倍?

刚才一瞬间他真的感觉自己差点被痛死过去了。

琴酒拿着药水瓶看了看:“研究院新出的特效药,听说效果不错,这次出来顺便带上了。”

“……所以你还没用过?”上野秋实额角青筋跳了跳,努力让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