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可没准备你的备用衣服。”

波摩手一顿,心里翻了个白眼,丢掉手里的镣铐,扯掉领带解开衬衣扣子,一边问:“人头马怎么死的?”

“我杀的。”

“所以上次的事情是他弄出来的?”

“嗯。”琴酒敲了敲胳膊,“动作快点,别浪费时间。”

波摩撇撇嘴,解开最后一颗扣子,脱掉衬衣。琴酒动作一顿,视线扫过他的上半身,“身上的伤什么时候去掉的?”

那身雪做的肌肤上没了之前狰狞的伤疤,长出来的新肉在上面留下一层粉色不明显的痕迹,显得有些暧昧。

“几个月前。”波摩敷衍的回道,又问:“现在可以了?”

琴酒抵了抵牙根,微微颔首。

波摩用手铐扣住自己的手,整个人半吊在房间里,琴酒上前走了几步,停在不远处。

“二十鞭,准备好了?”

“动作快点,别浪费时间。”波摩把他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眉眼恹恹的,一点也不像马上被处罚的人。

琴酒哼笑一声,甩了下手腕,提醒他:“自己注意点,咬到舌头我可不负责。”

话音未落,凌厉的鞭子带着破空声抽在波摩身上,他拧着眉闷哼一声,倒是没发出别的声音。

“黑樱桃自杀这件事贝尔摩德告诉你了?”琴酒手上不停,一边如闲聊似的询问。

波摩忍着疼轻喘一下,撩起眼皮,问:“黑樱桃,谁?”

“之前被公安抓住的那个家伙。”琴酒又抽了一下,留下的痕迹在瓷白温润的皮肉上猩红醒目,绽开的伤口鲜血顺着腰线和肌肉线条缓缓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