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带着寒意的海风吹得人身体发颤,伏特加强忍住打喷嚏的欲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言不发地望着那边正在对峙的两人。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晚风吹过,额前的碎发随着晃动,那张脸似乎变得比刚才更加苍白了。

琴酒挑了下眉,讥讽的话语随之而来:“重伤?真够废物的。”

“托你的福。”波摩打了个哈欠,语气平静:“这是第二次了。”

他将手放下,落在身后,将别在腰间的枪取下来,当着人的面拉开保险栓,随后毫不客气的用枪口对准了对面。

琴酒双手环胸靠在车前,直面枪口也没什么表示,只凉凉的抬了下眼皮。

“不给我个解释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

琴酒夹着香烟吸了一口,任由吐出的烟雾模糊自己的视线,而后将烟丢在地上,鞋尖轻碾。

轻慢的态度让波摩微微眯起眼。

有汽车行驶的声音传来,波摩顿了顿,像是明白了什么,面色忽然一变,语气肯定:“你故意的。”

琴酒哼笑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但结果显而易见。

波摩简直想给他一枪。

从两个方向开来的四辆汽车陆续驶进,停在黑色保时捷不远处,先后从车上下来的人却明显不是同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