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垂下眸,轻轻应了一声:“嗯。”

“而且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们没有证据。”诸伏景光道:“你之前说的推测没有证据,然而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卡尔斯教授是在你的保护期间消失的,如果拿不出证据证明你刚才的推论,又或者真正的教授不站出来为你证明,你都躲不开责任,找不到人又拿不出证据,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还有可能演变成国际纠纷。”

诸伏景光故作玩笑似地和身边人说:“你这次要完蛋了,研二。”

“真要是变成我说的那样,最好的结果最少也是革职查办。”

“说不定还可能拿到监狱免费入住卡。”

萩原研二翻了个白眼给他:“一边去,你要是想我可以现在就送你一张。”

诸伏景光耸了耸肩,唇角微弯:“所以你叫我过来是已经找到线索了吗?”

“确定了大概的范围。”萩原研二说:“我已经把情况告诉目暮警官了,剩下的就等搜查组的人找到关键性的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了。”

萩原研二将清白两个字咬的极重,字字带着讥讽。

听他这么说,诸伏景光点点头,望着远处的夜景,缓缓道:“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是啊。”萩原研二长叹了口气,将只剩下尾巴的香烟熄灭,弓起身趴在围栏上,漫不经心的说:“到底是谁搞了这么一出,把所有人当猴耍了一遍,还有那两个fbi,到底知不知情。”

诸伏景光陷入沉默,看向手里的烟,发现只剩下小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