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再找机会过来。”

“好。”

降谷零低声应了下,诸伏景光也轻轻点了点头,送他到门口。

等人离开后,他并没有返回客厅,他靠在门口的鞋柜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客厅里的降谷零也是如此,他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顶,眼睛一眨也不眨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外下起了大雪,寒风呼啸而过,冷的人透彻心扉。

……

这次的假期在上野秋实之前的据理力争下,没有受到任何打扰。

可能是知道他在养伤,连那个女人都没给他打电话,这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

上次的感冒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等病好了彻底清醒过来之后,上野秋实沉默了许久,然后趁着那两人没在的时候马不停蹄的跑了。并单方面的和人彻底绝交,这辈子都不打算再出现了。

要是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立马滚出日本,跑到太平洋的彼端一辈子不回来。

然而正月初来自美国的一通电话把他拉回现实。

不是来自组织的,也不是来自那几个麻烦家伙的,而是他的经理人。

是的,经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