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张开手臂,将沉默不语的青年抱在怀里,低低的说了声:“抱歉。”
“是我们来的太晚了。”
要是能早点找到他就好了,要是能早点将他找回来就好了。
诸伏景光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心里的难过无法抑制。为了找到实验室的线索,为了接近组织,他和零付出了很多努力。不能接近亲人,不能和好友时常相聚,要时刻小心警惕,掩饰自己的身份不被组织怀疑。
累吗?累的,不管是心理上的压力还是身体上的疲惫都让人不堪重负。
然而这些疲惫和面前这个人所受的那些伤比起来,似乎又有些不值一提。
两年后的现在,与其说是找到了秋,不如说是秋找到了他们。
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这个人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楚,又经历了多少危险,落得浑身遍体鳞伤,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
不可否认的是,在看到这人健康完整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和零都松了一口气,一直压在心里的负罪感也减轻了些许。
他们都有意无意的逃避着那两年的时间,不敢去问,不敢去想,下意识的去忽略那些需要注意的矛盾和问题,谁也没有去提,就好像它不存在一样,努力维持着和两年前一样的表象。
就好像只要他们不去想,那两年的时间就不存在一样,秋受到的那些苦楚就不存在一样。
诸伏景光心里苦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无用和胆小,连去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那些伤痕像是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每每想起就心痛的难以呼吸,他甚至不敢去想那一道道伤疤这个人是怎么挺过来的,又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