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摩摩挲着下巴的手慢慢顿住。

“论皮相我比不上你。”这么说着,琴酒的声音甚至带出了几分笑意。

“你做掩护,我来动手。”

波摩眯起眼睛,看着那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的男人,扯起嘴角,毫不犹豫的说:“我拒绝。”

琴酒再次抬起头,神情冷淡,看不出刚才的一点笑意:“这是任务。”

波摩同款冷淡,甚至很平静的说:“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我喜欢男人。”

琴酒手一顿,视线多了几分微妙。

“你承认了?”

“嗯。”

“就因为让你去牺牲色相?”他把色相两个字咬的比较重,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对方。

波摩呵呵两声。

“我只是来帮忙的。”

他咬死了任务失败跟自己没关系,并对此表现出强烈的不满。

“凭什么我要因为那些废物的关系去讨好别人,琴酒,你认真的吗?”

讨好别人,认真的吗?

琴酒扯了扯嘴角,忽然想起来这人进入组织前的身份。

嚣张跋扈的美国黑二代,被宠坏的小少爷。

组织的洗脑最多是让人忘记一些东西,人的性格也不会因为一部分记忆消失发生什么太大改变,更何况组织里还有乐意宠着对方任性的贝尔摩德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