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作为干部的波摩并不打算让组织人才在自己身边‘浪费’。

同居第五天的凌晨,半夜四点左右,波摩放在床边的手机响了。

嘀嘀嘀——嘀嘀嘀——

铃声一直响个不停,直到把人从睡梦中吵醒。

将自己完全缩在被子里面的波摩艰难地伸出手,在枕头周围摸索,摸到移动电话后半眯着眼,按下接听,对电话听筒喂了一声。

咕哝朦胧的语气带着满满的不耐烦。

“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低沉冷硬的声音,语气似乎还透着讥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波摩。”

对于几个组织重要成员的声音并不陌生的波摩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困顿的大脑瞬间清醒,半睁的眼睛也不见任何睡意。

但他仍保持着刚才的语气,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里的人说:“大晚上不睡觉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和你吵。”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低了些,对面的人冷冰冰的说:“紧急任务,给你十分钟,下来。”

“我在休假。”波摩的声音同样冷了不少,只是还没等他开启嘲讽,对面的人就冷笑一声,淡然补上:“boss的命令。”

……妈的。

“你还有九分钟。”电话里的声音还没落下,电话就被人挂断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坐在保时捷车内的男人也不介意,放下手机,将电话放回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