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再次叹了口气,忍着胸口密密麻麻的痛意离开电话亭。

……

约定的地点在一个已经确认安全的地方,诸伏景光到的时候,降谷零已经在等了。

看上去跑的有点急,大冬天的都出了一身汗,看到他过来,几乎不等喘气就开始询问:“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是真的?”

“你找到秋了?他是波摩?”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诸伏景光看着他的样子,微微叹气,随后点头。

“嗯。”

“我找到秋了,他是波摩。”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案,降谷零像是失去力气似的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心里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胆子一样,满是庆幸的低声喃喃自语。

“秋没事,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没事……”

要说在两年前的事件中,对谁的影响最大,应该就是降谷零。

他和秋一起搭档做任务,却在最后的节点上把人给弄丢了,并且从此销声匿迹不知生死。

在得知秋是被送往黑衣组织的实验室那段时间,他每天都会从梦中惊醒,每次梦到的画面都是电视里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而这次的主人公不再是电影里只是由演员扮演的,而是他的至交好友,是他的同期。

每每想到梦里的那些画面,他就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名的大手紧紧攥住,疼痛蔓延至全身,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将那场意外归结在自己身上,愧疚和自责无时无刻不在腐蚀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