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蓦地松了口气,怀揣着某种激动的心情和上野妈妈来的客厅沙发坐下,放在身后的手紧张到有些发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什么。或许是在紧张于自己一直追寻的谜题终于要解开谜底,又或许是在紧张当年艾莲娜医生一家不告而别背后代表的意义。
是不想继续和他扯上关系才没有告诉他搬家的消息还是因为有某种迫不得已的原因,比如事出突然来不及通知他之类的。
降谷零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期待哪个答案,又或者他只是想知道艾莲娜医生一家的近况。
上野妈妈像是看出了他这种紧张似的,坐下后并没有催促他提问,而是越过沙发,扬声对站在餐桌边上看似在擦桌子,实际上手已经半天没动,身体不自觉向这边倾斜,明明很在意却非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出来的上野秋实说:“小秋,你和小景去院子里帮妈妈浇下水好不好?妈妈刚才好像忘了给蔷薇花浇水了。”
上野秋实不是很愿意。
他懒散地抬起眸,眼刀嗖嗖的甩在背对这边的金毛头上。
眼看他都快把自家幼驯染的脑袋戳了窟窿出来,诸伏景光连忙走过来应了声是,然后拉着上野秋实去了庭院。
还顺便贴心的关上了落地窗。
然后转身就看到上野秋实一脸控诉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