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秋实木然躺回病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头顶,试图逃避现实,装作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忽然转念一想,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也回不了学校吧?刚才来查房的医生说最少也得住院观察一个星期,这次总可以请假了吧?
上野秋实眼睛亮了亮,又掀开被子翻了个身,带上点隐晦的同情扫了眼房间里即将被拉回学校扫厕所的几人。
嗯,真惨。
……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守了一夜,晚上也没睡好,到中午就有点扛不住打算回去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准备留下,被上野秋实果断拒绝。
“我爸妈下午会过来。”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没人照顾我。
伤口疼虽然疼,但上野秋实还是不怎么习惯被家人以外的人这么……贴心关怀。
叫人怪不自在的。
见他态度坚决,晚上又有人过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不好强行留下,就和萩原研二他们一起离开了。
上野秋实这才松了口气,打着哈欠躺回床上,一直睡到下午自家爸妈过来。
……
几日后的晚上。
临近深夜,医院的人流也逐渐散去,走廊上寂静无声。十三层的值班医护人员查完房后就回到前面的值班台,身后墙壁上悬挂的时钟滴答滴答作响,时针轻轻转动。
十点五十八分、十点五十九分、十一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