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crk惊叫着,彻底趴了下去,"bruce…"音色混蒙,大抵是埋在了枕头里。
bruce的双手撑在他脸的两侧,这时准备拿起一只检查下这是否是个正确的,易于接受的姿势。crk快速扣住了他的手腕,两边都是。
"动吧。"他的声音嘹亮起来,手腕上有湿润软物的舔舐感,"操我。"魔咒低喃,"用力。"
冲撞,打击,alpha捅进退出,再快速进入,无法计数的颠簸,肉体拍打,两股信息素疯狂地纠缠,变成另外一种其它的气味。crk发出比以往都要响亮的呜鸣,在他每一次耸动时发出,带着向内吞食的哽咽。
bruce能感觉到他内脏剧烈的起伏和忽然被抽泣硌住的静止,舒爽而心绞,他的龟头享受这不一般的按摩挤压,扭曲的快感侵染神经,来自crk的悲伤。
"crk?"他低头从oga的脖子探寻到他的面颊,他的手腕被死死攥着,只能用唇轻蹭,探到的咸味像汗又像眼泪。
"…咬我。"crk混沌中抽吸,侧头用唇角碰他,结开始挤压他了,无差别攻击前列腺周围的神经丛,涨到双方都无法轻易脱开的大小,他收紧括约肌,被自己这个举动刺激到颤抖,"…让我感觉到你bruce,咬我。"
bruce依言回到他的脖上,他的本能把他带回他的脖上,带回oga发红胀热充满邀请之意的腺体上,这是性种永远逃不脱的诅咒。
他的唇触碰到轻颤的凸起,张嘴,露出牙齿,充满激素的唾液从口中溢出,深嵌入献祭到面前的肉体。他放开了一直用锁链紧铐的本性的恶狼。只是暂时,一个crk祈求的暂时,他可以给他,这只是暂时的错误,他用力时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