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披着黑夜撞进蝙蝠洞,侧翼在岩壁上划出火星,几乎撞断。蝙蝠跳下驾驶舱,不管它是否在该在的位置,边拽下面具边从耳机呼叫,往最近的电梯快步。
"alfred?"
"是的。"
"crk…"
"kent先生在这里,他看起来…"管家说不出很好两字,"还可以。"
bruce稍微松了口气,他在电梯里卸下臂甲和手套,武器腰带也一并丢在了里面。他冲出电梯,往充斥住宅的气味源奔去,他停在客厅的入口处,alfred双手交握在腹前,看向他,顺着老人视线的引导,他看见crk。
男孩在他往常会坐的位置上木纳地静止,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遮住了整个上身,他在沙发里陷得很深,有些蜷缩但不明显,头发往下滴着水,应该是洗了澡又换了衣服,bruce闻到了他往常用的皂角的香味。
他看起来的确还可以,安静祥和,在灯光下毫无危险性,可这也让bruce的心坠到谷底,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从来不是擅长给予安慰关爱的那一方。如果对方哭泣怒吼,他尚有承受之力,拳脚眼泪的发泄之间他能发现问题,并解决,或发现了问题,放置,这是他私下的人际关系。
而现在,他该拿crk怎么办,他平静地吓人,连气味都是。
crk忽然全身战栗了一下,从桌上的托盘中拿起凝滞的目光,转头看向入口,看到bruce,眼眸里回了神,浅淡地笑了,像是终于灵魂回体,取回操控肉体的权利。
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男人,看着他走到身边,以完全不属于alpha的姿势蹲下,他们很少会故意将自己放到别人的视野下方,而bruce这么做了,整个人降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我想你了。"他这么回应,他说真的,即使只是分开了日落的这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