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wayne公司的人会去问清楚。"单纯的义警行动搞定不了的事情,他义警之外的身份足够帮他补上空缺。
他们降落在蝙蝠洞,车胎终于落地,bruce翻出车扯下面具走到电脑前弯腰唤醒屏幕。
"那我明天能跟着你们公司的……"
"记者crkkent已经死了。"bruce头也不回地打断他,"你现在是咖啡店员joe。"
crk臣服地低下头,他现在脖子上还有这个alpha的咬痕,对他的话他会下意识服从。他并没觉得服从蝙蝠让他难堪,如果顺服能让他留在他身边,他非常乐意这么做。可他也发觉,服从无法让真正了解这个男人。
服从无法让他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在一次次反对他到访的同时,又建造了一个挂满他尺寸衣物的客房;在一次次拒绝和他共同行动的同时,又在蝙蝠洞里存有一套有s胸标的黑色制服;在一次次遏止他的靠近和示好的同时,又在暂时标记之后表现得异常在意和上心。
crk的腺体又传来针扎般的疼痛,钢铁之躯刀枪不入,没有什么外在的东西能伤害他,无论极寒还是烈焰,所以自身的不适对他来说异常明显。他皱眉抬起头,bruce正回头看他,键盘上的手指也停下来。
"怎么了?"他问。
"你想要什么?"突如其来的提问,突兀怪异。
你,我想要你。如果我这么说,你能给我么。crk的大脑内思维迅速地闪动。他想起标记后alpha的情绪会对oga产生影响,起初可能只是标记处有些异感,随着多次标记或者永久标记时间的推移,这种感应会越发清晰。barry说,就像一个作弊器,让oga能更好地服侍那些自命不凡的alpha们。crk体验过,当barry生气时,他的脖子的确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