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强烈建议开这辆车,不是为了让你把他开得跟敞篷一样。”
夜风已经吹得老人有点偏头痛,癫狂的左摇右摆让他庆幸出来前只喝了碗汤。
“ok,你摇起你那边的窗,我要露我这张帅脸。”
bruce粗暴地拧动手中的方向盘,机动性极好的车体一个漂亮的侧飘转向冲进另一条勉强容身的小巷,甩出一尾巴脏水和轰鸣。
他像所有的富有的丧心病狂那样,厌倦了花红酒绿,跑来肮脏的贫民区践踏一切地玩他一个人抱头鼠窜的捉迷藏。一辆豪华的跑车,烂醉如泥的面相和气息,完全不计后果的路线,不太正常的只有他的副驾驶上该是一位美艳浪荡高声尖叫的oga,而不是马上要晕菜的老人。
不过他马上就能在这座像他家走道般熟悉的迷宫里找到了。
布满刮痕的高级跑车出现在一条偏宽的车道,两旁是废弃的商铺和常年未维修的路灯,这块地段很烂,所以让给了地痞和流浪者,随他们和这条街一起自暴自弃地腐烂。
“嘿,小姐。”
bruce松开油门让车慢慢自己滑行,他手臂搭上空洞的车窗,手指连续轻敲着方向盘,跟车载音响里的钢琴曲走在一个调上。他用一声口哨引过蜷缩在墙边一瘸一拐向前走的女人的注意力。
女人恍惚地转过头,那是一张秀丽的脸,化花的口红和晕开的眼线遮盖了它该有的光彩。但,一个在发情期的oga越狼狈越动人,加之她破损的衣裙和丢失了一只高跟鞋而弄脏弄破的丝袜包裹的玉足。
“上车么?”bruce拇指倒指后座,双眼醉意朦胧地盯着她,掠食者般凶狠专注,语气却温柔,同时弯起暧昧的微笑,并且没有嚣张地狂按喇叭。
女人靠着墙好像努力辨认了一下来人,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呼。她惊恐地用手背擦了擦脸上哭花的妆——这只让她更糟——然后一瘸一拐地靠近车窗,走到昏黄的路灯下,颤巍巍地转头露出后颈,上面有淡淡的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