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bruce开始训练控制信息素,他年轻,起步早,且时间多。天生的悟性让他除'意外'地将几个校园霸凌者的鼻子变成了水龙头外,再没什么意外。
第二次是他失踪回来之后,时隔多年的第一面,成年的男孩笑得极富人情味。alfred一度以为他割了腺体阉成了beta。但在接任韦恩集团董事长的发布会上,他无声清空了台前的桌子,高管们几乎被赶到记者席上,递演讲稿的管家红色滴到白纸黑字上。他带着残忍和暴怒归来,那一刻alfred就知道日子不会简单。
再者就是失去那孩子后的事了,那阵子alfred腰间除扳手钳子外,还要时刻别着隔离罩,因为不知他会在何时沉默地失控。作为这栋房子的唯一维护者,他不能离开,又受不了时不时破血管。
bruce换上短裤罩拢长袍,在老管家见红之前匆匆离开洞穴。
“bruce老爷。”没来得及拆的耳机里,刚缓过来的老人声音虚弱,“kent先生在上面等你,我想你应该,保守点。”
bruce的动作一滞,这句提醒来的该死地晚。那家伙快到发情期了,在他的屋子里,而他刚刚又在不计后果地自我放纵。结合起来,就是,糟透了。
bruce低骂着快步赶向自己房间,做最坏的打算。
“bruce。”轻轻的吟语。
男人重叹口气,推开房门转身用迎抱的姿势跟冲击上来的超人一块跌进房间。背脊弯曲着地,惯性过度,他立肩腾起把外星人踹在落地窗上撞出裂痕。
crk完好无损地爬起来,他一切都很好,除去神情恍惚。他本来乖乖坐在客厅翻阅茶几上的那本浮士德,结果有炸弹轰炸了他的鼻子,从地下。他忍耐着啃咬自己的手,在原地漂移着兜圈,标记不在了,他对这些都会有极大的反应。身体极速升温燥热,要不是那气味源上来了,估计下一秒他就要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