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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alpha能干什么?barry用行动很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依着本能,张嘴,咬了下去。

crk发出一声似呜咽的低吼,冷热绞缠的刺激贯穿全身,筋脉舒软又疼痛。他第一次从腺体摄入激素,这比口鼻强烈了几千倍。

他的思维回来了一点——他被咬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咬他的那个不是bruce——这个人的气味也快让他疯了——但不是bruce的。

不是bruce又怎样,oga和alpha而已,他们也只是有着相配又矛盾的性种的两个人,或许不是这样他们会相处地更好,或许他被标记了他们更有办法谈话。

他想知道bruce对他到底怎么想的,可恶的外星威胁?还是一无是处只有蛮劲的童子军?

diana说他们有个联盟,他到底是不是其中一员?

他到底该不该回来,还是一个光辉缅怀的纪念碑更合他们的意?

只要不是oga。

crk的肌肉松弛了一点,又加倍收紧回来,胸腔闷震着低吼。眼前的信息素是唯一能让他感到舒畅的东西了,那一刻,他了解了点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