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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兄弟二人私下里就不必弄这虚头巴脑的了,坐下说话。”胤礽将佛珠放在了一旁,笑盈盈地问道:“听说十四那小子没少折腾你?现在可好些了?”

“还是那霸王脾性,不过在臣弟面前倒是乖觉多了,闹也不敢太过。”忍不住,瞟一眼。

“小小年纪就知道审时度势,倒也是个机灵的小子。”

又问,“近来学业进展可还顺当?先生同时教授那么些人,只怕也不能顾全所有,你若遇到什么难处就上毓庆宫来,好歹我虚长你几岁,也比你多吃了几年的墨水。”

胤禛面露喜色,“二哥自小被皇阿玛亲自教养,又是文武百官公认的德才兼备之人,若有幸得二哥指点一二,哪怕只习得二哥的三分本事便足够弟弟受用终身了。”

这话虽有奉承之意,却也属实发自肺腑。

当年太子五岁便皇父景山骑射,连发五箭箭无虚发,七岁射豹八岁猎虎,年仅十二岁便已举行出阁讲书典礼……

太子之才能,满朝公认、天下皆知。

他不仅是皇父的骄傲,更是底下一众弟弟学习的榜样。

胤禛自然也是其中之一,甚至仰慕之情由来已久。

也正因此,明明听起来很拍马奉承的话,由他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样情真意切。

胤礽那样聪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这点真心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