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嬷嬷知晓她这就是想甩锅,故而也不敢多辩解什么,只得忍着委屈磕头求饶。
又板着脸敲打了几句,贾敏这才高抬贵手,“日后时刻警醒着些,别再弄这些没头没脑叫人误会的事来,否则我再不轻饶你的。
行了,起来罢。”
“奴婢再不敢了,谢过太太。”
作为当家太太最信任的陪嫁嬷嬷,她在内宅也可谓养尊处优高人一等,多少年不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了,才不过跪了一小会儿功夫膝盖便已是有些受不住,阵阵若有似无的疼痛弄得她愈加心情憋屈恼火。
然而,面对贾敏她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眼珠子骨碌一转,便计上心头。
“太太素来是一片慈母之心牢牢系在三位小主子身上,每每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难免格外紧张在意些,着实叫动容,只是……正因为这般,奴婢才更担心更……心寒啊。
凭心而论,咱们哪个自幼到大还不曾被家中父母埋怨训斥过呢?便是误会了受了些委屈,又还少了去吗?性子好些的,不过随口一句撒娇抱怨便过去了。脾气大些的,顶多也不过是佯装恼了撒撒气,讨两句软话趁机索要些物件便心满意足乐呵起来。
哪个也不至于当众连消带打的,硬是怼得自个儿的亲娘挂不住脸面下不来台啊。奴婢冷眼瞧着,大姑娘怕是打心眼儿里早就真正怨上您了,积怨已久、已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