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你多大了?”

无数次因为年龄问题被看低的某未成年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彦卿结巴道:“年龄,年龄只是一个数字,长生种的年龄算不得数的!”

“话是这么说……”

“咳咳,留在须弥的这段时间我会去教令院听课的,其他的就别问了。”彦卿打断他。上就上。不信比练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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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强行让一个体育特长生去听课,无论是理科还是文科都会变得痛苦无比,好在彦卿并非真的是李大枕头那样的偏科生。

而且无论是学了就要好好学,还是为了不给景元丢脸。总之,现在的教令院里——

“听说了吗,素论派来了个留学生,卷得没边儿了!”

供人休闲的咖啡馆里,夹着书,学者们三三两两的就在喝咖啡的空档里开始八卦。

有人消息灵通:“啊,他啊!本来以为是开放门槛后来镀金的呢,没想到同样的课程,进度甩了其他人一大截,跟那个因论派的挂名卷王有的一比了!”

他旁边,黑眼圈颇深的学者,紧了紧自己怀里的地脉学原理,悠悠叹了口气:

“我就是素论派的,我作证,他好像真的认识那个因论派的卷王,上次还碰见他俩在教令院里打招呼呢!”

一口抿掉浓缩咖啡的学者,被苦得眯了迷眼睛,想到:“欸,你们还记得虚空终端没被关闭之前大家做的那个集体梦吗,虽然内容已经模糊了但我总感觉他眼熟。”

另一人道:“是欸,我印象深一点,感觉他长得和梦里的大贤者很像。你说,那会不会其实是个预知梦,这个卷王以后要来竞争大贤者的位置啊……”

几人便点点头,齐声道:“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