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务之急是先去找其他人看看这种身份错乱是否只发生在他们俩身上,至于乌代的误会,暂时先搁置一旁。

而既然景元现在是小吉祥草王,彦卿是大贤者,那么往生堂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两人去往宝商街。

路上,有些人认出了大贤者彦卿纷纷来打招呼,并且意外地非常符合现实逻辑的,没有认出景元的身份。

站在半开着门的往生堂门口,两人信步踏进去。熟悉的简陋前厅,只有一张迎客桌摆在正中央,桌边一个坐姿规范的少年无所事事摆弄手指。

“往生堂暂不营业,两位请回吧。”

他头也不抬,语气不如他蓝紫色的头发柔顺。

“散兵?”彦卿认出了他。

这非常好认,散兵的衣服又换回了愚人众的那一身,但有些许不明显的变化。

听到这个名字,人偶迅速抬头,在看清来者后眼中的警惕消除,语气却带上一丝嘲讽。

“大贤者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即使他现在的身份确实是大贤者,但这不像是散兵会说出口的调侃,他现在的态度也不应该如此。彦卿不确定地问:“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我不是大贤者,我是你的同僚。”彦卿说。“我是十二席,剑客。”

“你是十二席,那我是谁?”散兵嗤笑一声,看着自己整齐的指甲,吹了口气道:“有嘴大家都能说话,我还说我是须弥的神呢。”

某种意义上,他说的没错。斯卡拉姆齐也算是当了一会儿正机之神。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