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明明是不该存在的感情,我以为我把你扔在外面,没人记得你,你早就该消失了。现在你赢了,你们把我打败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散兵受伤了,依旧用嘲讽的语气面对自己。

“不,我是来……杀你的!”

倾奇者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斯卡拉姆齐的脖子,脸上是与他表现出来的懵懂无知完全不符的阴狠与狰狞。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否定世上所有,我做不到摒弃掉一切感情。”

“我当然恨巴尔泽布,我恨她生而不养!恨她弃我于不顾!”

“我也恨丹羽,恨他假仁假义!恨他拿一颗血淋淋的心来讽刺我!”

“我还恨那羽翼尚未丰满的鸟雀,恨他的生命如此脆弱!将我独留在这令人作呕的人世……”

“但是……”

“我最恨的人是你!是你啊!!!”

倾奇者声音绝望而嘶哑,声声呕血。

那段葬于命运的伤疤被重新揭开,其下血肉腐烂得发臭。

他满眼憎恶,满腹痴怨,仿佛在面对世界上最不该存在的罪孽。

“你这个!软弱无能的…自哀自怨的…什么都做不到的……我自己!!!”

“你,才是最不该存在的人!”

倾奇者的眼泪打湿斯卡拉姆齐,这泪水尝起来苦涩而尖酸,一如命运的嘲弄。

神造之躯就这样开始出现裂痕,倾奇者的手用力得颤抖,斯卡拉姆齐发出呃呃的声音,紫罗兰色的眼球逐渐上翻,他没有挣扎,只是放任倾奇者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