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彦卿用冰把它焊起来了,现在还能用。”他临时想的一招还挺有用的,坚冰包裹剑身,剑的锋利程度更上一层楼。

“我记得你是很喜欢剑的,怎么不重新买几把备着了?”

彦卿挠挠脸颊。

他还在仙舟时每个月都要在工造司消费一大笔巡镝购买剑器,宝剑当然是越多越好。而在提瓦特,也不是说这里匠人技艺不怎么样,就是不知缘何一直没想起过这件事。

少年想了一会答道:“现在这把也能用嘛,就当省点钱了。”

省钱这个字眼都能从彦卿嘴里说出来。

景元轻轻笑了一声。

“将军别笑我啊!”他想回头,忍住了。

“我在想,剑之一道……是否真的需要那么多宝剑。”

彦卿语气既正经又带些迷茫:“彦卿在仙舟时买了那么多剑。为了不让它们蒙尘,每日便换着带。可是到了提瓦特,我只有一把剑也照样能应付的来。”

“其他青史留名的剑士似乎也只有一柄与之相配的神武。买那么多剑,是不是有些多余?”

这话说出来甚至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放在两年前,十四岁的彦卿听见他这话估计该认为他出了什么毛病。

景元却道:“大抵人们心中的英雄都要有神武相配的。你怎知他们私下里会是什么样呢?彦卿既然爱剑那就去买剑,不要被世俗所束缚。”

“至于剑道,我想你心中自有答案。”

“是的。”彦卿点头。

他不是在向景元索要一个答案。在与影的对打中他已经明了自己的剑心。现在看来是他困于形式了。

头发擦干净。景元把毛巾放在一边,拿出一根发绳,顺手捋起少年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