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姆齐轻笑一声,脸遮挡在宽大的帽檐之下看不清神色。

“这么看来,我们愚人众做得挺对的不是吗,起码这些蝼蚁一样的存在真的拥有过改变的力量。”

“你!!”

要是派蒙会说成语已经接连蹦出诸如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之类的话了。

而另一边,旅行者却突然扶住脑袋,身形摇晃,将要倒下。

“旅行者?!”

见他没了意识,派蒙急忙飘过去。一旁的彦卿已经扶住了他,微弱的绿光闪过,旅行者竟然重新睁开了眼睛。

可是魔神怨念不该是这么快能消失的东西,它会侵蚀身体的五脏六腑,感到眩晕时已经中毒颇深。

高台之上,散兵抱住胳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面无表情地说:“你终于看见了吧。”

“果然,但不够。”

一道低沉的声音出现,暗处走出了一位薄荷发色带着鸟嘴面具的人。“斯卡拉姆齐,你知道的,我需要更多的数据。”

面容精致的人偶翻了个白眼,左手一扬亮出雷霆之力。“执行官之间的内斗,丑角要是问起来,你自己去说。”

他们早知道了反抗军识破他们阴谋的事情,等在这座其他人早已撤离的邪眼工厂只剩一件事。

那就是某个研究心大发的家伙想试探试探剑客藏起来的力量。

可是治疗?

这有什么能引起多托雷注意的点吗?

散兵并不理解还是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