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拘谨,如果是你们俩,以后随时欢迎。”他目送两人离开。得了这句话,哲平脚步都轻了许多,搓搓鼻子跟彦卿搭话。

有意思。

赞迪克举起彦卿用过的杯子贴近眼睛打量,杯中的茶水丝毫不见减少。

无色无味,入口后身体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三杯茶里只有这一杯事先动了手脚,没想到他竟然不喝。

看着单纯,防备心真重啊。

越是如此他越好奇丑角口中剑客那藏着掖着的能力了……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赞迪克随手把那杯“茶”泼到花盆里,伸个懒腰走进地下室。

半晌,那株健康的绿萝从叶根开始暗淡,窗前一阵风吹过,骤然间盆中只剩灰烬。

路上哲平还在奇怪,他问:“之前的确有好几个人被专家先生吓到过,难不成你也是?看不出来啊。”

彦卿随口应道:“我没想到他会打扮成那样,你不觉得像个科学怪人之类的吗。”

白大褂,奇怪的面具,阴沉的做派。

哲平笑道:“或许厉害的人都特立独行吧,像我们普通人还挺羡慕这种的。”

特立独行,说的没错。

在至冬时彦卿就远远见过博士,那时的多托雷比现在这个更年长,身形也更高。他听少女提过两句,没记错的话赞迪克应该是多托雷年轻时的切片。

是的,切片。一个人竟然把不同年龄段的自己制造成独立的个体,他们既拥有相互区别的代号又全都是多托雷本人。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少女却闭口不谈。

这样一个连自己都下手的人到海祇岛绝不会是来做慈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