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声音,是一个格外强壮的男人,攥着武士的衣领,几乎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大老爷,我真的没有欺负你们的人,您看我哪儿敢啊!”武士哭的鼻涕都要淌出来了。
他本来美滋滋地在路上巡逻。最近又一批救济粮来了,每天都能瞧见那些平民谄媚的求他从指缝漏点出来,生活好不得意。
谁承想一个穿得破烂的傻大个挡在路上,他只是推了一下,威胁了几句,就被这人赖上了,还带着一群他向来敬而远之的愚人众闯到家里,硬说自己欺负了他们。
“你的意思是我们弄错了吗?”
壮汉厉声质问他。
武士点头,见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又摇头连连说道:“没有没有……”
“退一万步来说,难道你就一点事儿都没犯过吗!……比如说私吞粮食什么的,我问你呢!”
“犯了犯了。”见他又举起拳头,武士连话都没听清,赶忙承认。
话音刚落,这人就把他扔下来,扭头对门外说道:“老大你听见了吧,他亲口承认的!”
壮汉,帕维尔今天甚至没穿愚人众的制服,听彦卿说要来行侠仗义二话不说,撸袖子就上。
“我听见了。”
彦卿点头,侧身问青木:“你也听见了吧?”
青木翔愣在原地,啊了一声。
等到幕府军派人来解决情况时,作为在场的当事人,青木一同去了幕府接受调查。
不止这一个武士,其他几个曾经富得流油的家伙这一次统统都被抓了起来。而青木也从目击闹事的证人变成了指认他们私吞救济粮的证人。
走出问询处,他还在状况外。一脸茫然问等待他的彦卿:“咱们不是来出生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