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的是我徒弟,虽然是愚人众却是第一次到访往生堂。”

“而且此地并非偏僻之处,来来往往间,若确有其事,想必以诸位的慧眼自有判断。”

景元说完,话音一转。“然而今日七星不提前差遣专人调查,就突然派重兵把守,恐怕并不合乎规矩吧?”

“如此说来,理不直气不壮的并非是我们才对。就麻烦千岩兄弟给我们解释一二了。”

这番论证将围观的街坊邻居也拉了进来。

确实,若是往生堂真的勾结愚人众,那么他们这些居住在附近的人不说别的,起码能看出些交往过密的苗头。

要是细想起谁和愚人众有联系,只有那位德高望重的客卿先生经常让他们把账单寄到北国银行,除此之外,没见他们有其他来往。

而刚才千岩军指认的这名少年,今日之前更是没人在往生堂见过他。

要是把这两件事作为证据,将个人私交用勾结来定性未免过于言重了。

“这……”

被景元的一番话驳倒,千岩教头顿感心虚。毕竟他也不觉得往生堂哪里有问题,但是命令就是如此,他只能奉命在此把守。

景元一招以退为进便揭露了七星的真正目的。

他们拿不出证据,只是在紧张关头用对往生堂的态度来杀鸡儆猴,威慑愚人众。可是被牵连的往生堂又何其无辜。

“出了什么事?”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让路。正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