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水:“那样的情况下,洛姑娘等人没有机会换走少师剑,再说了,以洛姑娘的实力,她想要拿走少师剑,谁也拦不了,根本用不着使这些下三烂的招数。”

“肯定是在拿出来之前,就有人将剑换走了。”

肖紫衿:“石水,那姓洛的当众踩我们的脸,你为何要替她说话?还是少师剑是你拿走的?”

石水一拍桌子站起来:“肖紫衿,我忍你很久了,门主在时你跟门主称兄道弟,门主刚失踪,你就不顾门主的的安危,撺掇人瓜分门主的遗泽。”

“还跟门主的未婚妻乔婉娩搅和在一起,一对男盗女娼之辈,我要是想对付你们这样的货色,直接打上去就行,还用得拐弯抹角,你们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百川院几位院主的武功都在石水之下,她想打人,几位门主还真拦不了。

石水的话将本就脸上毫无血色的乔婉娩羞辱的连着咳了几声,将肖紫衿看得心疼不已,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递水给她。

将乔婉娩安抚完后,肖紫衿才怼起了石水:“石水,你不要太过分,李相夷死了,难道你要让阿娩给他守一辈子寡吗?”

石水讥讽道:“要是门主没了一两年,哪怕是半年,你们两个搅和在一起都好说一些。可是门主刚没了,还没过头三,你们就迫不及待的成双成对出现,还抱在一起。”

“真是门主的好兄弟、好未婚妻。要是门主知道他的兄弟跟未婚妻这么无耻,怕是死了都会被你们气活过来吧?”

石水丢下一句狗男女就扬长而去,将肖紫衿气得脸色发青,乔婉娩又咳了起来,肖紫衿顾不上离开去追石水,再次手忙脚乱的安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