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可清:“那不行,这是第一任家主设定的标志,要保留下来。”
多好的躲懒理由呀,低调又有内涵,外人见了也只会以为这是器阁的特别标志,谁会往第一任阁主字不好看这方面想去呀。
无心:“外面牌匾那么多,还名字不一,我得看多少牌匾才能找到这两个字呀?”
想到花府门前的那块那么大的牌匾上面的‘器阁’两个字加起来都没有一只蚊子大,他在没有铁钩的指引下都找不到。
要是外面的牌匾比这块小,那不是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点了?
更何况牌匾用得久了就会有脏污,上面的点点数不胜数,他总不能将每个牌匾上的点都过一遍吧?
要真这样做了,别人说不定会以为他是过去找茬的,然后将他打骂一顿,这得多冤呀。
花可清有些心虚:“到了那些繁华地段,你慢慢找就是,肯定有找到的时候。”
器阁产业太多,她不可能将所有店铺的名字都告诉他,不过很多城里都有器阁的产业,只要他用心找,肯定能找到。
无心嘴里嘟嘟囔囔着那字太难找,却还是将令牌收了起来,之后便将注意力放到旁边的四小身上,这越看越觉得奇怪。
无心没忍住,蹭到她旁边悄声问道:“姐,修程修云长得一模一样,修宴修同也一样,我本来以为他们跟你没有相像之处,应该是随了他们父亲,可也不至于两两不一样呀?”
“要是其中的两人是你跟他们父亲的综合体,就该在他们脸上发现你的痕迹,可我也没发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花可清能说他们的父亲不是同一个人,修宴修同是意外吗?那肯定不能呀,只能无赖道:“这我怎么知道?反正孩子是从我肚皮里出来的,是花家的血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