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可清:“可是那个牌匾上有‘器阁’两个字呀。”

无心一脸震惊,他进来的时候没抬头看牌匾,难道牌匾已经换过了:“什么时候加上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器阁这是已经准备正式走到人前了吗?

旁边正在蹲马步的花修程道:“无心哥哥,器阁两个字不是一直在牌匾上吗?我们都知道呀。”

之前他们在蹲马步时,石意还在旁边立了块黑板教他们认识炼器材料,反正都是启蒙,就文武一起启蒙好了,不耽搁时间。

刚才石意在说话时,炼器材料这些知识就没有再接着教了,让几个小的只用蹲马步就行,这才让他们有心听旁边几人的讲话还能插嘴。

无心:“我们说的不是一块牌匾吧,进大门这块牌匾我以前看了很多遍都没看到‘器阁’两个字。”

花修宴:“无心哥哥,有的,你再去看一遍,不信你问钩爷爷。”

无心不信邪,起身跑到大门这边,死命盯着写有‘花府’两个字的牌匾看,就是没看到‘器阁’两个字。

一直在注意无心的铁钩见他在那里晃头晃脑的,忍不住问:“无心,你在找什么?”

无心:“钩爷爷,他们说这牌匾上有‘器阁’两个字,我又看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你要帮我作证,这牌匾上确实没有‘器阁’两个字。”

铁钩从他的专属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牌匾外面,伸手指向一个角落:“有啊,这不是‘器阁’两个字吗?”

无心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良久才分辨出那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字,而且那字如同鬼画符一般,要是没人告诉他那是‘器阁’两个字,他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