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央错,过来坐下,这里没有外人,我们父子俩好好聊聊。”
央错资质平平,但他是天君的第一个儿子,得天君看重,已经接手了一些政事。
央错对天君的和颜悦色有些心惊,毕竟天君因为他的资质不好,对他很是严厉,这样的慈父脸孔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心里想法无数,央错还是按着天君的意思坐了下来:“父君要与儿臣聊些什么?”
天君:“青丘的狐帝狐后找上门,说要将白浅许于你为侧妃,这事你怎么看?”
央错被这话惊得忙站了起来行礼:“父君,儿臣与白家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从未想过娶白浅,请父君明鉴。”
身为天君的长子,又已接触过很久的政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君重权的本性,要是他露出有意与白家结亲的打算,他这位父君怕是会疑心他是否有篡位之心了。
央错在心里快速的过滤着到底是谁在害他,两个弟弟的身影划过他的眼前,只是很快又被他拍掉了。
一个整天与小巴蛇腻在一起,万事不理;另一个几乎将时间都花在素锦身上,也不可能。到底是谁在害他?
央错小心翼翼的举动让天君有一瞬间的不高兴,觉得他太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也就没有跟他聊天的兴致。
天君直接道:“本君知道你跟白家没有关系,这是白家自己求的,此次叫你过来,就是让你以未婚夫的身份多去找白浅几次,想办法从她嘴里套出白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为何会宁可打破青丘一夫一妻的规矩也要与我们天宫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