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高粱偷看风扶摇,脚下悄悄的挪了一步,脸上的血迹露出来多了一些,才让顾一野注意到。
意识到风扶摇受伤了,顾一野再也顾忌不上风扶摇有多生气,只想知道她伤得怎么样,一个剑步转到风扶摇面前。
顾一野:“你的手受伤了吗?让我看看。”说着还去够风扶摇的手。
高粱听到风扶摇受伤,加上他也注意到了顾一野脸上的血掌印,顾不上她的心情,转到她身边急切道:“伤得怎么样了,快让我们看看。”
风扶摇没有避开顾一野抓过来的手,两只沾满鲜血的手摊在两人面前,中间深深的一道皮肉外翻的拉伤特别显眼,肉里面的骨头清晰可见。
为了节省重量跟体积,他们的绳子都是特制的,直径没有一厘米的绳子能吊个几百斤,结实是结实,可是这么细的绳子勒起人来也是一勒一个准。
顾一野犹豫的那十几秒,差点将她的手给废了。就算她有药能治好伤势,可手上的疼痛感也不能立马消除。
顾一野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重重的捶击了般疼痛不已,恨不得那伤是长在自己手上的,小心翼翼地双手托住风扶摇的手。
顾一野自责不已:“对不起,我刚才确实不该犹豫,害得你受了这么多苦,你打得对,我就是个混蛋。”
高粱支支吾吾道:“我、我也对不起。”
虽然他不清楚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在那里想杂七杂八的人是顾一野,他可是一得了机会就紧紧的抓住树杆,一个人拼命的拖起了他们两个人,应该没有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