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轩:“刘光福的钱被人骗光了,成了穷光蛋,然后他在一次无意间知道了刘光天哥俩的工作单位,就怂恿刘海中过来找哥俩拿钱。”

苏锦:“刘光天兄弟俩也真是够倒霉的,刘海中跟他们同在北京二十来年都没找到他们在哪里,刘光福出现才几个月就找到了他们,那俩兄弟给钱了吗?”

宁亦轩:“当然没有,他们连刘海中这个亲爸都不想管,又怎会管刘光福这个大哥一家子。”

苏锦:“刘海中是个拎不清的,他的偏心眼那是改不了的,刘光天兄弟俩以后的平静日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不过,这事你怎么知道?”

宁亦轩:“刘海中跟刘光福一家人去了第一轧钢厂那边闹,这事最后还是海兴处理的,我回家时,他跟我讲了。”

海兴是宁亦轩的发小,同样出自军区大院,宁亦轩看上去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海兴看上去就是个酷哥。

刚开始在第一轧钢厂那边做干事,二十多年过去,他现在已经是副厂长,是个沉稳的人。等纪厂长退休后,他就会是下一任厂长。

苏锦跟宁亦轩结婚时请了海兴,后面回军区大院时也见过不少次。这些年海兴来过第三轧工厂几次,苏锦有时会见到他,对他的印象很好。

宁亦轩说是海兴说的,看来这事是肯定的了。

苏锦:“刘海中如果一直这样闹下去,刘光天俩兄弟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如果刘海中只是在四合院里闹,周围都是知根知底的邻居,就算最后刘光天他们什么都不给刘海中,这些人也会说是刘海中的报应。

可第一轧钢厂那边的人并不知道兄弟俩以前受到过怎样的虐待,就算有人跟他们说刘海中以前差点将他们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