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茵笑道:“阿箬不会打人,这多新鲜的事呀,去年顺心在膳房那边几次被阿箬打可都有不少人看着呢。”
“而且阿箬当初还想连本格格一起打,青侧福晋怎能这般理直气壮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青侧福晋:“本福晋已经为这事被罚过,福晋也说过之前的事情已经一笔勾销,难道陈格格对福晋的决定不满?”
陈婉茵:“青侧福晋不用给妾身扣帽子,妾身对福晋向来恭敬有加,可不是像青侧福晋这种明明同样是妾室,却能做出端着正室的脸教导王爷的妾室这种僭越之事。”
“妾身提起之前的事也并非是为了让福晋罚你,只是想用事实来否认你所说的阿箬不打人之事,青侧福晋这么生气,难不成是心虚了?”
金格格:“要说阿箬不打人,那还不如说青侧福晋是瞎子来得让人相信些。”
富察琅嬅很高兴青侧福晋吃亏:“青侧福晋,就算本福晋说了之前的事情已经一笔勾销,但并未说过阿箬可以死性不改,若是你教导不好自己的宫人,本福晋可以帮你教导。”
青侧福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箬:“是妾身失察了,妾身回去后会好好教导阿箬。”
陈婉茵的主要目的是捞惢心出来,并不想将精力浪费在阿箬身上。
陈婉茵:“福晋,惢心已经伺候了王爷,便是王爷的女人,若还将她留在瑶光殿,以青侧福晋和阿箬的性子,惢心说不定会命不久矣。”